登粤秀山
登粤秀山。清代。刘敦元。 楚人一炬秦灰冷,汉室金汤迁洛鼎。九枝赤日丽中天,人间爝火齐销泯。何物小尉龙川陀,称王已足帝为何。黄屋左纛不数世,楼船横浦来伏波。鋹祖孙亦狡悍,手取潮韶桂容管。刺史谁呼属洛州,风流天子春光满。珍珠沟水火山香,璇房银殿相煇煌。那知身作降王长,茂陵玉碗难终藏。粤中自昔成战垒,负贩侯王今已矣。朝汉高台落日寒,呼銮古道悲风起。我登粤秀俯众山,海天如镜无波澜。圣人当阳百灵顺,中原瑞气涵诸蛮。分茅铜柱不可攀,长与罗浮四百三十二峰同孱颜。
[清代]:刘敦元
楚人一炬秦灰冷,汉室金汤迁洛鼎。九枝赤日丽中天,人间爝火齐销泯。
何物小尉龙川陀,称王已足帝为何。黄屋左纛不数世,楼船横浦来伏波。
鋹祖孙亦狡悍,手取潮韶桂容管。刺史谁呼属洛州,风流天子春光满。
珍珠沟水火山香,璇房银殿相煇煌。那知身作降王长,茂陵玉碗难终藏。
粤中自昔成战垒,负贩侯王今已矣。朝汉高台落日寒,呼銮古道悲风起。
我登粤秀俯众山,海天如镜无波澜。圣人当阳百灵顺,中原瑞气涵诸蛮。
分茅铜柱不可攀,长与罗浮四百三十二峰同孱颜。
楚人一炬秦灰冷,漢室金湯遷洛鼎。九枝赤日麗中天,人間爝火齊銷泯。
何物小尉龍川陀,稱王已足帝為何。黃屋左纛不數世,樓船橫浦來伏波。
鋹祖孫亦狡悍,手取潮韶桂容管。刺史誰呼屬洛州,風流天子春光滿。
珍珠溝水火山香,璇房銀殿相煇煌。那知身作降王長,茂陵玉碗難終藏。
粵中自昔成戰壘,負販侯王今已矣。朝漢高台落日寒,呼銮古道悲風起。
我登粵秀俯衆山,海天如鏡無波瀾。聖人當陽百靈順,中原瑞氣涵諸蠻。
分茅銅柱不可攀,長與羅浮四百三十二峰同孱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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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纪
始终情意两蹉跎,离恨虽多话亦多。只有茜溪溪上月,照人一直到宽河。
始終情意兩蹉跎,離恨雖多話亦多。隻有茜溪溪上月,照人一直到寬河。
明代:
卢龙云
一上层楼寓目宽,南中十月只轻寒。千山雨过林仍绿,万木霜催叶未丹。
骑射此时资讲武,蒐罗他日备登坛。汉家颇牧频推毂,须信封侯事不难。
一上層樓寓目寬,南中十月隻輕寒。千山雨過林仍綠,萬木霜催葉未丹。
騎射此時資講武,蒐羅他日備登壇。漢家頗牧頻推毂,須信封侯事不難。
明代:
林景清
暗数流光似掷梭,平生事业愧蹉跎。不堪卧病经旬久,添得新愁万种多。
篱菊幽香才破萼,井梧凉叶乍辞柯。扶筇试向窗前看,强学吟翁一醉歌。
暗數流光似擲梭,平生事業愧蹉跎。不堪卧病經旬久,添得新愁萬種多。
籬菊幽香才破萼,井梧涼葉乍辭柯。扶筇試向窗前看,強學吟翁一醉歌。
宋代:
赵蕃
我住东郊祇树园,无人肯顾席为门。多君用意非流俗,忙里偷閒每见存。
我住東郊祇樹園,無人肯顧席為門。多君用意非流俗,忙裡偷閒每見存。
宋代:
孙觌
豆熟连村雨叶黄,粳肥蘸水露华香。凉蝉已抱寒茎槁,冻蝶犹穿晚菊忙。
豆熟連村雨葉黃,粳肥蘸水露華香。涼蟬已抱寒莖槁,凍蝶猶穿晚菊忙。